写在七夕后:爱情不是人类永恒的矛盾

《诗经》有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本博客依然保持一周或两周更新一次的节奏。“苟日新,日日新。”想法是每天都有的,也希望每天都能有新的变化。

来到北京后,又回到了几年前一个人生活的状态,也逐渐在适应。连续四个月,下班炒菜,周末去图书馆,也还算规律,曾经的焦虑感也渐渐退去。但人总是有惰性,随着现在每周一三五晚上健身,晚饭不在家里吃,就渐渐不怎么做饭,周末也是赖床到很晚,随便糊弄两口就当早午餐了。加上我住的这个套房,虽然有三人,但其中一个老兄每周五晚上就回河北老家,另外一个小哥周末依然上班,所以即便到了周末,家里还是只有我一人。今早自然醒时,已经是快10点,然后煮了碗面,打了个荷包蛋,就是早饭了。当然煮面也有煮面的讲究,不能全吃方便面,一包方便面混上一些挂面一起吃。总而言之,一个人生活,总有些随意之处。

昨天是中国的情人节——七夕。要说这七夕原本跟情人节并无多大关系,原本叫乞巧节,是让女子学女红(此字不读“红”,读“工”)——也就是针线纺织活儿的节日。再者,牛郎和七仙女一年才见一次面,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情若是久长时,就应该朝朝暮暮。虽然成了情人节,但依照国人的本事,总能把各种节日变成狂欢节购物节——能排除在外的恐怕只有清明节。不过,节日是人创造出来的,节日的内涵随着时间总是会变化的,所以随它去吧。况且,在当今特殊的社会环境下,单不单身都会焦虑,且不说单身的人深受社会的冷嘲热讽,说不定哪天要交单身税,就连脱单结婚的也有所惶恐,因为40岁以下的会被从工资卡中强扣二胎税。

在这个博客中,我原本没打算写情感类话题——就像诺贝尔奖没有数学奖一样,保留一片纯净之地——尽管我也知道这类话题可能会多带来点粉丝和阅读量。所以那些期待情感话题的,让你们失望了。感情这东西,全在内心。老实说,在下也曾被人喜欢过,但很遗憾,我没有好好去爱她们,于是就这么凭本事单身了。网上各类关于情感的话题满天飞,我也看过,但看多了就看不下去了,那些从经济学、心理学等各种角度分析来分析去的,分析到最后,却已然发现一点意思也没有了。有些东西,我觉得还是留一点神秘的面纱较好。

实际上,人类自有文明以来,最大的矛盾永远不是爱情,而是丰满的理想与骨感的现实之间的矛盾,而爱情只不过是这矛盾中的一个罢了。千百年来,爱情不断被歌颂,因为它可以给人们带来精神上最大的慰藉。然而流传下来的爱情故事,大多数却是悲惨的,凄美的,甚至是苦不堪言的,不然,何以打动人心?

人的痛苦之一,就在于:在得到和失去、理想和现实之间来回挣扎。就像我今天在印象笔记中翻到了五年前的笔记,那是2013年准备考研时写的,现在回过头看,简直充满了中二精神。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想快速懂得很多道理,然后期待靠这些道理指导人生前进的方向。殊不知,更有效的方式是通过解决眼下的问题而积累经验。杨绛先生曾说“你的问题主要在于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读研时,我曾旁听过世界史专业王老师的一门课,王老师是研究日本史的专家,课程结束她请学生们吃饭,谈到读书的问题,我问她“有的问题,我看了不少的书,还是没能搞懂。”她说那你看的还是少了,看多了自然会懂,这话倒跟刘师说的十分一致。后来,我唯一一篇印成铅字的日汉翻译就曾被刘师偷偷拿给她校对过,不过,刘师为了不打击我的信心,事先没告诉我。

我很同意王老师的一个看法,即研究历史就是为了指导现实,而不是为了学术研究而学术研究。我没有继续在学校搞学术研究,但并不意味着读书学习到此为止。思与学总是互动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怠”,明朝的王阳明认为学到的知识如果不加运用,充其量也只不过是知识的积累罢了,所以要“知行合一”。只是看书有时也会让人烦躁,最近我就很想把自己的思维程度降低,把大脑变得简单些。此时我才明白“小时候快乐是简单的,长大了简单是快乐的。”那句话的含义所在。更加明白的是,世上没有内心绝对强大的人,如果有,那就是圣人,而圣人,五百年才出一个!恐怕我们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如何获得内心的强大与安宁了。

因为是写在七夕之后,所以在本文推送的最后,给大家推荐一首歌,是一首法语民谣。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认识两位了懂法语的朋友,其中一个教了我一句:“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amais je ne t’oublierai.”(很久以前我爱过你,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当时还给了我一个文言版的翻译“思君良久,不敢或忘。”其中,“Je t’aime”就是法语“我爱你”的意思。Je——我,te——你,aime——爱,“te aime”缩写成了“t’aime”。这句话我并不会读,我后来跟他们失去了联系,这句话也很快忘掉了。前些天重学西语时,我又突然想起这句,但因为记忆有误,始终没在网上搜到。但巧合的是,我今天在印象笔记中某篇不起眼的记录的最后找到了这句,并且在维基百科上找到了法语和英语翻译。其实这首歌尚雯婕曾翻唱过,叫《梦之浮桥》。


À la claire fontaine

À la claire fontaine m’en allant promener

J’ai trouvé l’eau si belle que je m’y suis baignée.

(refrain)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me, jamais je ne t’oublierai

Sous les feuilles d’un chêne, je me suis fait sécher.

Sur la plus haute branche, un rossignol chantait.

(refrain)

Chante, rossignol, chante, toi qui as le cœur gai.

Tu as le cœur à rire… moi je l’ai à pleurer.

(refrain)

J’ai perdu mon ami sans l’avoir mérité,

Pour un bouton de rose que je lui refusai…

(refrain)

Je voudrais que la rose fût encore au rosier,

Et que mon doux ami fût encore à m’aimer.

 

英语版:

By the clear fountain

As I was walking by the clear fountain,

I found the water so lovely I had to bathe.

(refrain) I’ve loved you for so long, I will never forget you

Under the oak’s leaves, I lay and dried.

On the highest bough, a nightingale sang.

(refrain)

Sing, nightingale, sing, you of the joyous heart.

Your heart is made for laughing… mine can only cry.

(refrain)

I lost my love without deserving it,

Because of a rosebud I kept from him…

(refrain)

I wish the rose were still on the bush,

And my sweetheart loved me still.

 

法语原文我看不懂,我根据英语翻译如下:

在清澈的泉边

当我走过清澈的泉边

我沉浸泉水中

发现它如此美妙

(重复)很久以前我爱过你

我不曾将你遗忘

在橡树的叶子下

我躺着风干身子

在最高的树枝上,有只夜莺在歌唱

(重复)

唱吧,夜莺,唱吧

唱出你心中的欢快

你的内心充满笑语

而我的内心只有哭泣

(重复)

我失去了我的爱

我本来就不曾拥有它

我拒绝了他的玫瑰

我期待那朵玫瑰

仍在枝头待放

而我的爱人依然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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