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和“一失足成千古恨”

在引入今天的话题前,谈下我近期遇到的情况。最近项目做得挺窝火的,原因就在于乙方在前期没有花时间沟通好、理解好、设计好的情况下,就着急开发,结果大半年来跟我们各种撕逼扯皮,到最后弄得一塌糊涂,在前几天的专家评审会上被外请的专家们批得体无完肤,我们大 Boss 的脸差点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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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山东的磕头拜年习俗又上了热搜

过年这几天,没事刷刷微博,发现邻省大山东又有话题登上了热搜:磕头和女性不上桌,并且我还学到了一个新词:鲁学。

鲁学,即是山东学,这里所表达的无非是山东深受儒家影响,至今仍然存留的一些旧俗,比如过年磕头。我一直秉承“入乡随俗”的理念,所以对于一些习俗,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即便我不喜欢,也会尽量遵守,所以当磕头拜年登上热搜时,还是让我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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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的仪式感和另类证婚词

古代中国人过生是吃长寿面的,现在多是吃蛋糕。其实吃面也好,吃蛋糕吹蜡烛许愿也罢,都是一种极具仪式感的行为,它提醒你,按照你自己的纪年方式,上个完整的一年已经结束,如今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但我们也越来越矛盾:小时候渴望长大,而长大了偏偏又期望时间能够停滞而不愿长大,这种矛盾的心态,近来愈发有所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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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和远方”里的“远方”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上篇的文章后,有人问我是不是很闲,哪来的时间写那么长一篇。闲与不闲是个相对的概念,鲁迅先生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还是有的。”写过论文的同学都知道,写文章最耗时间的并不在于“写”的环节,而在于前期的素材准备以及后期的润色修改。这一点跟码农写代码很类似,敲代码时候很刺激很兴奋很爽快,机械键盘按得噼里啪啦响,但前期的算法构思和写完后调试找bug,就比较烧脑苦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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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教师节:我的四位历史老师

唐朝的韩愈曾在《师说》中提到:“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在教师节来临之际,我想简单谈下自己的几位历史老师。从小到大,教过我的老师有很多,直到现在我依然都能记住他们的名字。这里选择我自初中到研究生期间四位历史老师来写,一来是因为他们都有个共同特点:教我的时候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二来有些事情对我来说印象太深,老师们或于言传身教,或在不经意间,完成“传道授业解惑”,为学生指明前进的方向。下面我就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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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七夕后:爱情不是人类永恒的矛盾

《诗经》有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本博客依然保持一周或两周更新一次的节奏。“苟日新,日日新。”想法是每天都有的,也希望每天都能有新的变化。

来到北京后,又回到了几年前一个人生活的状态,也逐渐在适应。连续四个月,下班炒菜,周末去图书馆,也还算规律,曾经的焦虑感也渐渐退去。但人总是有惰性,随着现在每周一三五晚上健身,晚饭不在家里吃,就渐渐不怎么做饭,周末也是赖床到很晚,随便糊弄两口就当早午餐了。加上我住的这个套房,虽然有三人,但其中一个老兄每周五晚上就回河北老家,另外一个小哥周末依然上班,所以即便到了周末,家里还是只有我一人。今早自然醒时,已经是快10点,然后煮了碗面,打了个荷包蛋,就是早饭了。当然煮面也有煮面的讲究,不能全吃方便面,一包方便面混上一些挂面一起吃。总而言之,一个人生活,总有些随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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